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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九:理了个新的头发,或者说就是到理发店里刨了一下。前额基本没有剪,用来遮挡皱纹,唉,咱都21了老了。后边简单的削薄了,主要不能让前面的看起来像锅盖。
三十:又逛了遍超市,检查检查是不是有什么忘记买了或者又有什么新品上市了。结果倒好,拿了一大堆本来就已经不缺的东西,回到家发现又忘记买装拼图的相框。晚上破天荒的十二点半睡觉,第二天要回老家。
初一:探望了外公。年前他又病了,现在只能静静的躺在床上。他已经认不出我,或者说已经是记不得我了。一个人就安睡在那儿。妈妈说外公的大限不远了,她轻轻的说,我也只能轻轻的叹口气。我想悲伤,真的,可是我无法悲伤,我伤不起来。每年只有春节我能见到外公,这样的他对我来说太模糊。爷爷和外婆也是如此。他们在我懂事前就已经不在,我找不到他们的模样,甚至找不到他们的身影。而最疼我的奶奶,在我高半夜凉初透考那年离去,我竟也是很久之后才知道。站在她的坟前,我难过我伤心。我第一次体会到亲人离我而去的痛。可是我仍然哭不出来。……呜乎哀哉,不说了,我对亲人真的没有心肝的,谁摊上我,自认倒霉吧。
初二:凌晨一点半去做了晚拜。别问我那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反正一大堆男丁去的就是了。烧香烧烛烧纸钱放鞭炮,热热闹闹。完后回家就马上把祭拜用的鸡鸭斩了吃了。冰冷冷的,一点味道都没有。下午聚餐一顿就回来南宁了。
初三:姐姐姑姑来拜年,又再度狠赚了一笔,吼吼,今年应该是我倒数第二年还能名正言顺的拿压岁钱了,别怪我喔~总结了一下,这三天的收入的确不斐。
初四:也就是今天,开始回复节前的生活状态:中午吃早餐,外出闲逛,看碟,游戏,上网。这一切表明,2005年春节已经正式离我远去了。
明天上街修手机,今天掉地上了,还不偏不倚的掉到一水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