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自年后回来便陷入了疯狂的加班境地,基本上每天都要过九点才结束工作,脑中亦经常一片浆糊。而今,这一境况终于也快要告一段落了。完成了这个由于自己前期太过于放松而导致诸事不顺的笔记本项目后,暂时回归M客户这边的android手机项目。慢慢来吧。 【2】 4日晚上和Tony去唱歌。此前昏天暗地的加班,导致许久没有出门,为表回归,挑了一套黑色的、自我感觉已经比较挑的服装。结果看到Tony后,仍然败了。小子那一套紫色装,于我而言,基本上可以成魔了。不知是太久没有唱歌抑或嗓子由于咳嗽还没有好的缘故,一整晚基本上都唱得很吃力。 无意间点的“hey jude”,以前只是唱着,没有过多关注歌词的内容。而这次,几乎唱得落泪。人越大,越经世过后,是不是总会因为某一个场景,某一个画面,某一句歌词,挑起潜藏心底的思绪,进而几何倍增的袭满全身,带来更加刺骨的伤痛? 如果没有2007年那个五一,我是不是能够不做暗夜中的青鸟?我是不是就能回归阳光底下飞翔? 纵然千百次这么想着,纵然身体的伤害已经痊愈,仍然知道不可能了,就算不去回想,心里的伤害,自己知道始终在哪儿。可笑的是,带给我伤害的那个人,现在在哪儿却已未可知。 【3】 整理完房间,静静坐在电脑前。自上一次记录已经快三个月过去,期间发生了什么,发生过什么,我已经无法再回想。Lex说,用文字记录,再强迫自己去忘记,结果却只会深深的印在脑海里。也许吧。 不再记录,其实知道是因为再不会一个人在深夜里呆坐,思绪无法宣泄只能寄情文字之故。不过,也许这样的日子又快要走到尽头了。 很多事情,知道,能猜到,甚至第六感莫名其妙的能感觉到。继续装傻,继续装着什么都不知道,会不会更好一些?微笑的看着这些人走远,去争取更适合的舞台,去争取更加积极向上的人生,总比如我一般的留守原地自怨自艾好过很多。 旅程的艰辛不是不知道的,对于此,我也无谓去做任何动作,就算知道得再多亦是一样。 【4】 这一次的加薪,终于达到了我原本所想的程度,也是对自己赌气般的证明吧。两年时间,无谓耽搁了很多,牺牲了很多,也消磨了很多。比如时间、金钱、心气。 一直不会太带目的性的去做事,过于随意与没有计划性,于是过的很艰难。想找回一开始的目的性的时候,却发现在这条不喜欢的道路上已经前行太久,以至于已经很难再找到另外一个十字路口了。 还会不会离开?什么时候离开?试探性的问过Wesley,关于内调,是简单而坚决的NO。其实这个结果一开始就知道,我只有两条路,要么留要么走,于是现在,只剩下一条路了。
《永远的三人时光》。下午在网上闲逛,却偶然的再次听到这首曲子,不禁潸然。饶是再铁石心肠,不经意间的洄梦,一刹那间,也能把苦心垒砌多年的所谓坚强给完全击碎,何况是那么一首曾经代表过我七百多个日夜已经融入血水的曲子。 当初,每每争论起本传抑或外传的时候,我总是坚持的。对于我,那就是本传,已然无可转换。其实,也何尝不想喜欢外传,终于大抵是因为这首曲子的存在吧。不想去面对,厌恶去面对,却终究一直处在其境中,挣无可挣,脱亦无可脱。到了游戏终章,结局写就的时候,终于过往种种潮水般摧枯拉朽的涌入,自己也疯了魔,着了狂。 …… 当发现最后一丝的不舍也随着西伯利亚的冷风一起离开的时候,空气中已经满是萧瑟的味道了。寂寞的心情翻涌过,又变回平静,终于即将得到再次冰封,并换以淡然的微笑。言语的淡漠,情感的丰腴,其实一如平常。我想,走了一圈,再回到原点,我终于还是原来那个我,固执且任性,自怨自艾却枉顾他人,从来如此未曾改变。 偶然的进入了两个人的节奏,于是便有了大量说不清楚的心态与动作。还是曾有过幻想的,毕竟当时他不断的在我面前提起,才开始留心留意。但是,终于还是越来越淡了,我害怕再次回到当初的境地。且我们之间,我感觉不到化学反应,所有的,只是一种不上心的充数的打发时光的应对与敷衍。 就这样了吧,尽管目前在表面上看上去还是那样子,但是所有人的内心其实已经完全明白了自己的位置与归属。无可奈何花落去,也就去了。
曾经你问我,你爱我吗。我微笑,说肯定的。 曾经我问你,你爱我吗。你微笑,却不答话。 今天终于得到了最后的答案,谢谢你,尽管我知道你也下了很大的决心。 曾经我说,我不相信永远,只相信坚持。 曾经你说,能不能坚持,只为了我们之间的这个永远。 曾经的过往,就让他随风吧。这一次,就当作是我所坚持的永远。 自此以后,就真的彻底是曾经了。再祝新婚快乐。
本来这段文字可以继续回email给你,可是我却突然不想了。就放在这里吧,让它提醒我,纠结了这么久,我们都需要一个结点了。尽管都没有说过,但是关于这个地方,彼此都明了,你一直都在。所以,就让我点破吧。 每次九点半的约定,你都说只聊天,好像已经开始不了解我的行踪了。我知道你在提醒我还有这个地方。曾经你告诉我,用文字记录生活,是一种愉悦,当人生老去再回望,收获的会是很多甜蜜。于是我一段一段的记录,每个时间节点,显示的,隐藏的,密码是那么简单的几个数字。 这几年,这里少了生机,更遑论杂草丛生。我想我是故意的。别后的生活是单调抑或缤纷,内心是艰难抑或淡定,真实的状态,我已经不想让你知道。自那一天起,你我的生活已经背离,跨越一个大洋的距离,你若不回来,我若不出去,将再无交集,不是吗? 我的性格过于倔强,却又过于脆弱,偏而我又经常在午夜自虐。那些文字,它就那么样的呆在那里,每当我回头去看,曾经的那些甜蜜之外,当我已经开始收获鸩酒,当我以为已经忘记的又活生生回到脑海里,自此萦绕再也不去。这样的状态,于我,已经快要承受不住。害怕想太多,于是每夜都让自己精疲力尽后再倒头。这些,在每次都勾起我的思绪,然后又要我早点睡觉的你,是否知道? 你知道我爱过你,这个字到了后来,我已经说过多次。我知道你爱过我,可是我却不曾听过这个字。你说这个字,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太过于沉重的字眼,要担负太多的东西。那好吧,关于这个字,我们可以不再提。 反正我们已经结束过了。 你通知我你要结婚的时候,我要了调休在宿舍窝了三天。 好吧,我想我想清楚了,这一天就是我自己彻底不再回望的日子。 上天也帮我,让我在你最美好的一天加班到凌晨。 我告诉过你,既然选择放弃,就决然不要再回头。否则,你的放弃将毫无意义,你的抉择也将非常可笑。 我想你知道我上面写的那些是什么意思,你的话语仍然能影响到我。Honeymoon的九点半约定,我读不懂,也不想去读你的态度,如果我会接受你的建议,那将不会再是我了。这次我是真的想放弃了。当我残忍,能不能给我一个答案?
西部时间09年09月09日09点,祝新婚快乐。
五月的天。在以往的南宁,我应该已经套T-shirt了吧,可是现在还每天穿着两件衣服。不知道是深圳的时节本就如此,或者是我的身体仍顽强的停留在春天。 昨天早上醒得很早,天却一直在下雨,洗被子的计划只能搁浅,索性便什么都不干,搬了张凳子趴在窗台上看雨。雨不大,但是有风,所以很快我的手臂就全被打湿了。窗台下方正对着一个篮球场,雨水让喧嚣比往常少了些,但是却没有停止,两个少年在水花中拼抢、投篮。 室友对篮球不感兴趣,但也走到窗前看了一会儿。 他说,年轻真好。 我说,他们应该是打赌了吧。 他笑,赌什么呢? 我说,很简单啊,一餐饭,或者洗球服。 室友看了一会儿,扔下一句,技术也不怎么样嘛,便又回到房间里面。但是他的嘴角上挂着笑容。 我则继续看着,看着他们,回忆起从前。小学四五年级的事了吧,当时单位里有专门的校车接送上下学的,但我却极不喜欢坐,每天骑着辆小自行车,自己吧嗒吧嗒的走。 有一回也是大雨天,没带雨衣,在学校里等烦了,便和一个好友一起冒雨往家赶,还打赌说晚到家的人第二天请冰淇淋。打赌的结果是我毫无悬念的赢了,毕竟我家离学校比他家要近很多。而那餐冰淇淋是一个星期后才吃上的,因为毫无例外的我们第二天都感冒了。其实,当时再待半个小时,雨就停了的。 晚上和他通电话,聊起这件事,大家都笑哈哈。恩,大家都还记得,那个冰淇淋,很美味。 最近格外的怀念南宁,想家了。本来已经和boss说好这个星期调休三天,凑上一个星期回家的,却碰上客户要签板,只能作罢。 不知道下次回家,什么时候了。
夜深了,一个人,算是吧。 走在回房间的路上,却碰上刚下晚班的人群。天并不冷,人并不少,一起挤在如丝的夜雨中,空气变得喧嚣,而我却感觉到些许孤单。微微叹口气,翘起胳膊把敞着的外套裹紧,放慢本已不快的脚步。开始在潮湿的雾气中释放自己的疲惫。 走过便利店,买了一盒烟。点燃,吸气,吐出,掐灭。似乎好过了些,便把烟盒随手扔了。我并不是一个抽烟的人,只是突然想给自己找点事做。该死的天气让我烦躁,既然需要排解,那就点一支烟吧。并不奢侈。 回到房间,舍友已沏好一壶铁观音。于是坐下,慢慢饮着,聊些不关紧要的事情。交谈日渐轻微的时候,彼此的瞳孔都开始模糊。他是个有故事的人,许是又飘到回忆中了,而我,早已习惯一片空白,什么都不去设想。 明天和PP约了个午后的时间。尽管不睡懒觉已很久,却仍然决定给自己放空一整个早上。至于做什么,还没想到,不着急,反正本来就没事。 ====== 更新theme music,来自陈晓东的《花开无声》。
最近陷入了一场僵持,僵持的另一方高傲、不可理喻。人在这种僵持中总会觉得疲惫,继而开始思索还要僵持什么,关于这场僵持的意义。 一位朋友退出了。决定的做出,艰难乎?冲动乎?不知道,不需要知道。 我尊重她的选择,毕竟突如其来的僵持将人所要承受的东西放大了无数倍。回头看去,已进入僵局或本打算进入僵局的人还有一些,只是他们中的很多人,犹豫了,踯躅不前。从这点来说,我为她感到庆幸,至少她踏出过这一步,而现在,她从这僵持的泥潭中解脱了。 其实想想,又或许不该用解脱来形容。人这一生,总要经过无数个站点,在从上一个驿站转换到下一个驿站的过程中,僵持或退出只是一种途径,使我们得以寻求更加适合、更加有意义的未来。对于这位朋友,目标明确如她,我想只是找到了更适合她走的道路罢了——至少相对于那些不知道有否想像过未来模样,甚至不知道有否想过为何进入这场僵局的“很多人”来说。 激进抑或温和,到了最后,终究殊途同归。
现在的我,不指望别人告诉我我能做什么,我应该做什么,我要过怎样的一种生活,因为这些都是我自己需要思考的东西,我的见识、能力都是必须要在实际经历过后才会得到累积和升华的。 我的目标没有改变,成为让周围的人都觉得值得信赖的人。 人生就是一个学习——总结——积累的过程。 现在的我很无知,必须是一个要做加法的阶段,广泛的吸收,不断的积累,所谓的减法,业精于专,还不是时候,而且这个还要建立在加法的基础之上。 量的累积到质的飞跃。不用一朝一夕,不用风云突变。 这个社会是强者的社会,我的能力达不到,那么我能做的,放低心态,放低姿态,放低业已有的东西,不怕亦步亦趋,只需要在这种跟随中不迷失自己,然后汲取即可。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一个人站在68米高的天台。雨点淅沥,云雾氤氲,天空没有一点颜色,而周围也没有一点声音。然后我开始跑,天台其实并不是很大,可是今天我却怎么也看不到边。体力在一点点的消耗,心气也在一点点的消散。终于跑不动了,停下来,弓着身子开始大力的喘气。等到再回过神来,雨没有了,雾没有了,天台没有了,甚至整个世界也不见了。看到的,围绕着我的,是一片纯白,一望无际、让人绝望的白。头顶上,有氧化铝粉堆,可是它的支撑架却缺失了一角,我跑过去,想撑起来,可是我却一点体力都没有。粉堆倒塌了,一层层的向我压来。在它即将没过我头顶的一刻,在深吸一口气后,我闭上了眼睛…… 然后,我就醒了过来。 抓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中午的十二点零四分了,自己都小吃惊了一下。自从五一收假并且开始转常白班以来,这是睡得最久的一次。没有事情找,没有电话打扰。于是翻个身,打算再赖一下床的,却突然想起刚刚做的梦,一时之间也没了睡意,起床,洗漱。 我并不经常做梦,或者说在醒来的时候并不记得自己是否曾经做过梦的。现在每天早上七点起床,下午六点下班,晚上十一点睡觉,正常规律的作息,似乎也没有了做梦的条件。所以,对这么个莫名其妙却又在脑海中异常清晰的梦很是不解。也有点小后悔,当时还在学校的时候,有借过《梦的解析》回来的,却因为太过乏味且过于深奥,终于对弗洛伊德失去了兴趣,四天不到就还了回去,不然现在倒是可以好好解析一下原因了。 不过转念想想,其实也没什么,偶然做的一个梦而已,有点怪异,有点荒诞,尽管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却也是可以让自己心有戚戚焉的。(呃,这个,呵呵,话说回来,能感悟到什么呢?)